邢克听到声音从更衣室探出头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真不好意思,我们两个早就约好了一起吃饭。”
白意感觉邢克对韩凇不太友好,但和邢克有约在先是事实,只能苍白道,“不好意思……”
韩凇有些失望,又夹杂着对邢克的厌烦,点点头冷静道“没关系。”
白意在试衣间磨蹭了一会儿,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事情。换好衣服出来后,和邢克一前一后,“那我们先走了。”
韩凇:“再见。”
白意有点于心不忍,但人都该向前看。
韩凇留在原地,把玩着车钥匙上的吊坠。
他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待遇。
他的情绪很少外露,心情很不好时,只会沉默不语,那是一种极其低气压的状态。
此刻便是如此。
也没理由怨别人,他只是气自己。刻舟求剑的道理他一直都懂,没有人会在原地等他。
只是这姑娘冷血起来,还真是一点不念旧情。
韩凇觉得自己提前安排好公司的事务好像个笑话,自己像个自以为是的小丑。
突然有些无所事事,只好又回到公司,忙起来才不至于想那么多有的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