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露无意偷听白意讲电话,只是隐约能听到电话对面是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与白意年纪相当。竟然能让白意的情绪能有这么大波动,是什么人呀?难道是来和她抢嫂子的?
韩露不由得竖起了警惕。
电话那头的邢克同样难掩激动之情,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付出总算有结果,谢谢你那时候愿意参与这样一件不确定的事情。”
白意欣慰地笑笑,“我只是会跳舞罢了,舞蹈的精神内核还是你。”
邢克想说,谢谢你愿意相信那时候一无所有的我,愿意相信这个白日梦想家,并把他不切实际天马行空的构思变成现实。话到嘴边,却只有一句:“你的身体好些了吗?”
白意那时因为跳这支舞蹈,生了一场大病,他一直记得。
察觉到邢克那隐约的愧疚之后,白意把这场病的后遗症统统一笑置之,若无其事道,“已经完全好了。”
邢克当然知道白意只是宽慰他的,她那么善解人意,一定不愿让别人觉得愧疚,于是也只好顺着她的话道,“回国请你吃饭。”
白意也没和他客气,答应道,“好啊,这次比赛奖金这么高,我可要吃顿贵的。”
邢克笑了笑,“没问题。”
白意也跟着笑了笑,似乎有些尴尬,两人除了舞蹈似乎没有聊过其他,所以更像是合作伙伴,聊完业务之后便再没有别的话题了。
还是邢克在犹豫过后打破了沉默,只是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白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