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认识的韩凇向来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也从未和任何异性有过过分的接触,护士们的言词虽说是在指责白意,但多少也波及了韩凇的形象。
李然不解,韩凇怎么就被这个小狐狸赖上了?
显然,当事人也没比其他人多了解多少,韩凇侧了侧身,向后靠在医院走廊的扶手旁,无奈地摇摇头。
他并不知晓原因,相比李然而言,他对白意的了解也仅仅是比别人多知道了一个名字而已。
其他的,她不说,他也没打算问。萍水相逢,他没那么多心思和精力去了解一个人。
李然也侧了侧身,和韩凇并肩站着。打发管床医生离开后,他小声道,“听说这姑娘报警想敲诈你,虽然这可能性比较低,但你还是要提防一些。素不相识,别招惹这个麻烦。”
韩凇没想到谣言这么快就传出来,理由简直是空穴来风。
诚然他完全不了解白意,但仅凭昨晚与她寥寥几句对话,以及舞蹈中对她先入为主的印象,韩凇觉得她不是其他人说的那样。
于是无奈摇摇头,故作轻松地岔开话题,“你哪儿看出来我有钱的?”
李然抛来一个“你怎么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的眼神”,随即道,“就你那辆车,宾利,顶我医院多久的业绩,心里没数么?”
韩凇点点头,不甚在意,“那是我疏忽了。”
韩凇平时很低调,极少开这么昂贵的车,那天是因为他平时常开的那辆奔驰刚好送去保养,所以才临时换成了宾利,没想到竟被有心之人拿去做了文章。
想来错在自己,让白意背上了这样一个莫名的罪名。
李然思考片刻,若有所思道,“不过我想了想,你送那姑娘来医院的时候,人家昏迷着呢,应该也不清楚你的身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