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白意。
韩露一噎,与其迂回婉转,倒不如打直球,“那……你和小意姐以前是不是认识呀?”
“你问过这个问题了。”韩凇用手点了点她,显然并不想回答。
“可我觉得小意姐这些天不像是没时间,反倒像是在躲你。”韩露便也不管不顾了,既然韩凇有意闭口不提,那么她只好再直接一些,点破自己的疑虑。否则韩凇都不知道自己错在哪。
韩凇一愣,随即抿了口酒,轻笑一声,说不上是真的笑还是自嘲,“怎么这么说?”
那酒是他特意点的,说是为了尽兴也好,为了壮胆也罢,来米国一趟,总要和白意说些什么,他今晚正准备这样做。
哪怕她仍旧不原谅,但至少应该知道其中缘由。
“小意姐是很忙,但也没有忙到这个程度,平时排练天黑之前一定会回来的。你也知道我们小区最近治安不好,我们都挺注意回家的时间。如果不是刻意,她怎么会那么晚回来呢?况且中午也是,原本我们常常一起吃午饭的,可自从你来了之后,她从没来过。”
韩凇无言,好像他反而成了那个造成如今现状的始作俑者。
又或者说,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他想和白意好好谈谈,可她却丝毫机会都不留给他。
这让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