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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风雪声,像是某种凄惨的嚎叫,让人不禁害怕。
白意心下一阵失落。
人和人啊,多数时候都是短暂的停留,人们只是偶尔从对方的生命中经过。
只是偶尔而已。
很遗憾不能留住你,但能从你身上得到短暂的温暖已是足够。
时间不早,护工进到病房后,大概收拾了一下,又用湿毛巾给白意擦拭了手臂和双腿。
其实也没怎么擦,因为裸露的四肢上全是淤痕和伤口,看着都叫人心惊,加上护士刚给换过药,没剩下多少完好无损的皮肤。
见白意没什么精神,护工识趣地坐在一旁,等着输完液之后喊护士拔针,偶尔用浸湿的棉签给白意润一润嘴唇,又或者调整一下氧气罐的角度,使它不至于太勒。
大约是止痛药没起到什么作用,白意的肋骨处传来阵痛。衣服和身上的淤痕摩擦着,传来的丝丝痛感,无一不在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事情。
大约是这段经历太过痛苦了,白意潜意识里不愿再回想,忍着疼痛,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了。
只是梦里也不觉得轻松,拧着的眉头几乎没有松开过,噩梦不断。
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雪霁初晴,病房里也笼着一层阳光,床单被太阳晒出好闻的味道,夹杂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让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