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
也不知是在附和梁辰,还是在称赞白意的优秀。
当然很有成就感。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意间捡到了一株羸弱的、随时可能枯萎的花,他用尽全部心力去浇灌她,陪她晒太阳,陪她淋雨,陪她经历所有,看着她一点点活过来,再酝酿出新的花苞,绽放出最美的花朵。
而这朵花,也必须由他摘下。
他自私又固执地这样想。
他不急,一点也不。尤其在得知白意仍旧一个人的时候,他就不急了。
等待上菜的时间尤其漫长。好在刚刚的咖啡还没有喝完,白意无措地咬着吸管,好让自己的沉默不太尴尬。
桌上的几人很快熟络起来,他们谈天说地,对话中偶尔夹杂着韩凇的回应。
他的声音清冽低沉,总是能让人一下子分辨出来,一下一下,将她的心搅得乱糟糟的。
看着白意口中被咬扁的习惯,韩凇扬了扬嘴角。她的习惯没变,喝东西时总喜欢把吸管咬扁。
“哥,你在米国待多久?”韩露随口问道。
韩凇掀起眼皮,看了眼坐在斜对面的韩露,“刚来就想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