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舞蹈学院有出国做交换生的项目,像这种情况,应该需要一大笔学费吧,普通学生也能负担得起吗?”韩凇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常一些。
“那我就不清楚了,毕竟以大多数家庭来讲,既然能在舞蹈学院上学,学费应该是不成问题。诶,对了,”梁辰一拍脑门,“我想起来,我女朋友有个师妹,今年要出国交流。之前还问我这件事情呢,不过只是问了几句之后就没有下文了,可能是有其他凑够学费的办法吧。”对于韩凇,梁辰没什么可隐瞒的。毕竟这个项目,韩凇当初帮了不少忙,梁辰在心里把他当成半个合作伙伴来看待。合作伙伴有知情权和参与权。
“嗯。”韩凇心中的最后一点希冀也全然不见。
他的小姑娘真狠心,断的这样干净决绝。
“凇哥,你问我这些干嘛?韩氏和舞蹈专业没有什么交叉的项目吧?”梁辰有些狐疑,他隐约觉得韩凇似乎对这件事情太过上心,却又找不出证据。
“目前没有,之后可能会需要,所以想先做人才储备。我想了想,与其从社会上招聘,还不如用这种方式,还能做些有意义的事,比校招要好。”韩凇随口找了个理由。
“不是我泼你冷水啊,其他专业可能还行,但在舞蹈学院不一定有机会。毕竟舞蹈专业的前期投入很高,能考上大学,家境就算不富裕,起码不至于申请资助。像出国交流这种情况很少,因为只有很优秀的学生才有机会。出国的名额本来就少,而且听我女朋友说,这批交流的学生已经出国,至少今年是不需要资助了。”梁辰解释道。
“嗯。”
挂掉电话,韩凇终于从扶手箱里摸出一盒烟。他熟稔地从中抽出一支,点燃,猛吸一口,尼古丁顺着喉咙滑进肺里,愁绪随着烟雾在车内散开,从此每个角落都是忧愁。
他总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把控中,他真是输的一败涂地。
手机铃声打破了车内的宁静,电话那头传来韩霜火急火燎的声音,“哥,赶快来医院,奶奶情况不太好。”
“我马上来。”甚至来不及再多想什么,韩凇立刻驱车前往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