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一会儿,手机震动一下,韩凇看了眼身侧的姑娘,好在她没有被这动静吵醒。
他点开消息后,轻手轻脚地下楼,再回来时,一只手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上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是晚上对白意的病情不放心,特地给李然打了个电话。李然说白意的症状像是因为游泳而造成的细菌感染,并且如果严重的话很可能会转为肺炎。
肺炎就很难治了,搞不好还会留下后遗症。
韩凇对白意的身体尤为上心,于是立即叫司机去药店买了药送过来。
他原本不是这样喜欢麻烦别人的人,哪怕是司机也不例外,这点他和白意很像。公司的人都说和韩凇一起工作最轻松,因为他从不加班,也几乎不会占用休息时间去处理公司的事情,今日事今日毕,这几乎是他的工作准则。
不过这些条条框框与身旁的姑娘相比,统统都要往后站。
韩凇坐在床边,柔声叫醒白意,待姑娘醒后将药递到她面前,声音像是情人间的低语,又带着某种蛊惑,让人不由得顺着他的话去做,“你的额头有些烫,把药吃了再睡吧。”
白意脑子昏昏沉沉的,不太清醒,大约也没有分清这究竟是梦境还是现实,囫囵就着温水将药吞下后又继续睡了。
这一整晚,反倒是韩凇睡的不太好。他不知道自己睡觉时有没有其他不好的习惯,担心会抢白意的被子,于是又抱了一床被子过来,时不时用手背挨一挨白意的额头,生怕她再烧起来。
因为李然说,如果高烧几天没有按时吃药的话可能会因为高烧而引起惊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