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韩凇没再叫停,白意顿了顿,不知不觉抱着一种赴死的心情继续道,“或许你对我没感觉,我能理解。你待人有礼,事业有成,从任何方面来讲,都没理由喜欢我,我真的能理解。喜欢你是我的事,选择继续喜欢你还是到此为止,都是我自己的事,你不要有负担。”
说着,白意长出一口气,像是战士出征一般决绝,“可能你经历过很多这样的情况,但对我来讲是第一次,可能有些莽撞,如果打扰到你,我对你说声抱歉。还有,我今天会走,谢谢你的照顾。之后我父亲的事情可能还要请教你,如果你觉得麻烦,我也可以自己想办法,你有拒绝的权利。”
姑娘的背脊依旧挺拔,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神并没有避讳他。她不觉得喜欢一个人有什么错,没得到同样的回应也没什么可丢人的,逃避才是愚蠢的做法。
“讲完了?”韩凇还是头一回听姑娘一股脑儿说出这么多话,“娓娓道来”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再准确不过,句句在理,但败就败在,中心思想把握错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会拒绝她了?
白意木讷地点点头,“讲完了。”
“越说越离谱。”原本垂着头的韩凇突然抬起头来,目光与她在空中交汇,那目光带着温度,炙热的几乎要将她灼伤。
白意茫然,一时忘了失意和难过,“什么?”
韩凇缓缓道,“‘喜欢’怎么会是一个人的事情?我只是不想在这样随意的场合聊这件事情,但你似乎对自己的误解很大。”
白意并不知道韩凇葫芦里卖的什么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