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她的眼睛里有疑惑,有委屈,还有沉入水底后被人救起时的感激。
以及后知后觉的难堪。
走到跟前,韩凇一只手揽过白意的肩膀,顺手接过姑娘手中的酒杯,不动声色地放在路过服务生的托盘中。男人的拇指在她肩膀的肌肤上摩挲了几下,指尖传来一阵凉意,低眸问她,“穿这么少,冷不冷?”
白意来不及做出反应,因为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韩凇。
并且是在这样一个难堪的情况下。
她摇摇头,同他低语,“还好。”
两人旁若无人地耳语,任谁看来,这气氛都太过暧昧。
韩凇的手臂稍一用力,将姑娘往自己的方向带了带,随后收敛起神色看向对面的几人,语气没什么温度,却让人不寒而栗,“实在不巧,各位刚刚的交谈我听得一二,想必是这其中有误会,我所认识的一一从来不依附于别人,更不屑于参与这种不耻的交易。”
说着,韩凇的眼神停在白清晖的脸上,白意的长相与这男人有几分相似,想来这应该就是她的父亲,长得算是儒雅,但眼神中却有一股难以言说的邪气。
都说相由心生,看来这话没错。把自己亲生女儿的婚姻当作交易的人,心思又能好到哪里去?
白清晖被他瞧得无端心虚,只觉得对面这个年轻人虽是年龄不大,却给人带来一股难以言说的压迫感。他不知这年轻人是谁,又有何来历,于是便佯装镇定地反问道,“你是谁?这是我们白家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