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白清晖本能地想要辩解什么,可有什么好辩解的呢?
她说的没错。
“呵,我早该想到的,您的团聚里面从不包括我。”说着,白意看着他,眼里的光一点一点地暗淡下去,直至一片死寂。
她最珍视的亲情,她同白清晖最后的一丝温存也被他亲手碾碎了。
白意闭上眼睛缓了缓神情,待睁开眼睛时,神色已恢复如常,“所以白倩说您生病这件事情,也是假的了?”语气虽说是询问,但听起来更像是确认。
白清晖无言。
白意觉得自己此刻像是一个溺水的失语者,每在这里停留一秒,她的身体就会下沉一分,周围压抑的气氛将她禁锢在原地,无法呼吸,耳边都是嘲讽和冷眼旁观,没有人拉她一把,她只能任凭自己沉入水底。
她好想沉入水底。
无暇顾及在场的人朝她投来的目光中到底有几分是好奇,又有几分是鄙夷,总之这环境让她难受极了,她只想尽快逃离这里。
白意无奈地摇摇头,鼻尖酸涩,强忍着自心底涌上来的心酸与无奈,皱了皱眉,扬了扬嘴角,自嘲一般道,“呵,我竟然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表情就如同自己此刻的情绪,矛盾且破碎。
白倩瞧不下去她这个样子,又或许是意识到这样悲伤破碎的白意太容易让人共情和心软,她不允许有其他人比自己更出风头,于是讽刺道,“白意,你别不识好歹,这样做不只是为了白家,要知道,你以后未必会有比这更好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