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里的人越来越多,超过了白意的预期。这似乎并不是一场简单的宴会,因为来往的男女穿着时髦又高贵,但是女宾客的一个手包快抵得上她出国交换几年的学费。
大家相互敬酒寒暄,物欲横流的宴会厅让她觉得不自在,于是便起身去室外的花园透透气。
初春的晚上,气温不高,只着一件吊带礼服到底还是冷了些。白意找服务生要了一杯香槟,她不擅喝酒,只抿了几口,待身上暖了一些便不再多喝。
彼时,宴会厅里的音乐停了下来,里面不知在说什么,时不时传来阵阵掌声。又过了一会儿,音乐声重新想起,她倚在栏杆上,欣赏着山庄的夜景。
也不知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但氛围确实和她之前在小说中读的关于山庄的描写相差无几,于是她便自顾自地这样认为了。
“姐姐,你怎么在这里,不进去?”身后传来白倩的声音,有些刺耳,颇有一种做作之感。
“我……”还没等白意说完,白倩便挽着她的手臂,近乎强势地将她带进了宴会厅里。
手臂间传来白倩身上的温度,与自己极为不相符,让她觉得别扭。
“我们找了你好久,爸爸还担心照顾不周,怕你反悔来到这里呢。”白倩凑在白意耳边说,如果不知道的人可能真以为这两人是多要好的姐妹。原本走起来吃力的恨天高此刻也不嫌费力了,高跟鞋的声音像是一声声战鼓,震得人心烦。
白意被她挽着的那条胳膊像是僵住了一样,浑身都觉得不自在,她的另一只手还拿着香槟,此刻显得有些碍事。两人的步伐很快,香槟在杯壁上碰撞得几乎要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