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语气,分明就是郑言,霎时间,白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天晚上的情景又涌现在脑海里。
难道他在跟踪自己?否则怎么会知道自己和韩凇的事情?
想到这里,白意紧张地透过车窗四下张望着。萧瑟的冬天,停车场的车并不多,此刻显得尤为空旷,一眼望去空荡荡的,少有人烟。
更让人觉得孤立无援。
可既然没有人,郑言是怎么看到这些的?白意又仔仔细细地环视着四周,手不知不觉地伸到包里,紧紧握着一把修眉刀。
她当然知道真发生事情的话,这么个小小的东西连管|制|刀|具|都算不上,但总比赤手空拳来得好一些。想起之前刚学化妆的时候,眼周老是被修眉刀划出伤口,虽说都是小伤口,也真疼了一阵子。
白意心想,实在造不成太大的伤害,让郑言疼几天也行。
忽然,听到开门声,她吓得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手上紧紧握着修眉刀,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摸索到车门拉手的地方,正要拉开车门时,身后传来韩凇熟悉的清冽的声音,“怎么了?”
这声音像是一支镇定剂,白意回过头看他一眼,眼神中还带着未消尽的惊恐。
确定来人是韩凇后,她那颗紧张的心瞬间又安安稳稳地落回到了肚子里,只有逐渐回落的心跳声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情。
她侧了侧身,从座位上坐好,看向韩凇,面色仍有些惊魂未定,摇头道,“没事。”
韩凇坐到驾驶位上,关切地看着姑娘,似乎是在和她确定着,姑娘显然像是被什么吓到一般,眼底透着一种不同于平时的惊恐,“看你面色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