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言和白倩赶忙上前将白意拉开,柳玉梅气急败坏,从玄关的衣架上抽出一条皮带,泄愤似的抽打着白意,嘴上的污言秽语不堪入耳。“让你不要脸!”
白意跑出来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被打了多少下,只觉得浑身上下像是被抽筋拔骨,而被抽打过的伤痕像是灼烧一般滚烫。
街上的雪愈下愈大,不知什么时候把鞋子跑掉了,身上的那件针织衫也在撕扯的时候不知被丢在了何处,白意只身一人,孤独倔强地奔跑在雪地里,一点也不觉得冷。
因为心里比这温度更凉。
那一夜究竟是怎么过来的,白意快要忘记了。
或许应该说,她记得太清楚了,每一句对话,每一个动作和每一次抽打,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太痛了。
她逼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可脑海中分明清清楚楚地记得每一个场景。
她只能一遍一遍地暗示自己,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忘记,以此来麻痹自己的神经,说服自己忘记这件事。
她闭上眼睛,双眉紧蹙,仿佛陷入了某个黑暗世界的循环,无法抽身。
白意省略了那些肮脏的事情,尽量让自己的措辞听起来不那么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