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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从阳光房出来之后,又从院子里绕回到了客厅,途径一旁的空地时,韩凇停顿了一下,朝着那个空地看了看,思考了一会儿,这才又回到了客厅。
时间已经不早,两人今晚的状态都不算好,洗漱过后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白意洗了个澡,傍晚因为练舞,身上出了些汗,洗完澡之后拿出药膏,小心翼翼地涂抹着伤口,但背上有几处地方怎么都擦不到。
她把棉签和药膏放下,心中有些烦闷。
其实她不算是个太注重皮囊的人,但作为一名舞蹈演员,她常常有演出,有些演出服需要露背,可这些疤痕不算美观。如果张嫂在这里,白意好歹可以麻烦她帮下忙,课可家中只剩韩凇,白意想了想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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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一,韩凇一直有早起的习惯。等白意起床的时候韩凇已经从室外跑完步回来,身上的t恤被汗水浸湿了大片,深冬时节,他的额上还挂着一些汗珠,看起来应该是运动了很久。
“韩先生,早。”白意刚下楼,去厨房喝了杯水,手里还拿着一个瓷杯。
那是早上白意下楼的时候,看到厨房的台面上有一个磨砂的瓷杯,白色的把手,上面的图案远看像是一座山,颜色很低调也很漂亮,下面压着一张纸条:这个杯子留给你用,韩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