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接电话之前,韩凇说有话要对她说。白意留也不是,走也不是。于是就忐忑地坐在一旁,两只手紧紧地握着。
很拘谨地表情。
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故作镇定。
韩凇挂掉电话后才想起身旁还有个姑娘,他看了白意一眼,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又恢复了往日温和的神色,“吓到你了?”
第18章 书生·阿瑶
白意摇了摇头,脑袋跟拨浪鼓似的,“不是,只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个样子……有些陌生。而且,我怕你心情不好,气大伤身。”
韩凇不自觉地揉了揉额角,“人都会有脾气,我也不例外。只不过很多事情都不值得计较,但也有一些事情需要用强硬的方式来回应,比如今天。如果我不拒绝,以后会更甚。”
他煞有其事地和白意解释着,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单独再和她解释一遍,只觉得姑娘此刻的表情让他不忍心对此毫无解释。
白意好像懂,又好像没动,囫囵点了点头。
刚刚听韩凇说起联姻,其实关于联姻的事情,她也明白一些。
以前宋伊然跟她提过,好像有钱人家的子女都是这样的,在他们眼里利益为重。婚姻不过是捆绑利益的一层牢固的关系,而爱情在利益面前不值一提。
并且这些人看得很透彻,有一套自己的逻辑。婚姻是一回事,爱情是一回事,身体上的愉悦又是另一回事,互不干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