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奶奶住院后,韩凇觉得无趣,便决定搬出老宅,脱离这充满了啰嗦和烟火气的老宅。
韩凇靠坐在沙发上,朝厨房看去。
他坐的位置刚好能看到厨房的一角,姑娘的身影在厨房忙碌着,有时手里拿着一盘菜,有时有拿两个大蒜蹲在垃圾桶旁剥着。
大约因为白意身上的气质太过优秀,他原以为白意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可后来发现并非如此。
不过这也不妨碍他对她的印象,她就该是纤尘不染的样子。
白意又从案板上拿出两个胡萝卜,蹲在地上削着。大约是这个姿势压迫到了她的伤口,她面色不耐地直起了身子。
刚刚头晕的厉害,韩凇连眼睛都抬不起来,闭目养神。
心里想的却是:刚刚也忘记问姑娘跳了这么久的舞,究竟累不累。
白意又炒了一个菜,随后利落地把韩凇做的菜放进微波炉里加热。“叮”地一声,她将里面的菜拿出来,在桌上摆好,又拿出两个碗,舀了两碗粥。
“韩先生,可以吃饭了。”姑娘的头从厨房探出来,韩凇睁开眼,正看到姑娘穿着围裙,许是因为厨房温度高,姑娘的小脸红扑扑的,有一种不自知的美感。
像什么呢?
韩凇常常会想起那个晚上,挺俗气地讲,就像是本该生活在飘渺云雾中的仙女坠入了凡间,同他一起共用一粥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