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告诉他要和白意保持距离,但在感性的驱动下,他冲动地把白意接回到了自己家。
韩凇并不知道自己在某个时刻对那个姑娘悄然动了心,暂且把自己对白意的感情定义为对弱者的救赎。
那时的她就像是一个破碎的瓷娃娃,韩凇将碎片一点一点拾起,重新拼凑。
至少他以为自己的初衷是这样的。
既然如此,那么两人的关系再多一分就有些逾矩了。
感情这种事情本就无解,加上酒精作祟,回到星河湾时,韩凇的头昏昏沉沉的。
别墅中亮着一盏灯,从外面看进去,隐约有一个身影在舒展着的身影,像一只蝴蝶一样翩翩起舞。
韩凇突然就想起以前在商场的柜台中看到过的音乐盒。音乐盒上面的水晶球里,一个曼妙的精灵旋转着,那一刻,所有的音乐都沦为背景,那个精灵成为了遗世独立的存在。
韩凇觉得自己眼花了,在看到白意的那一刻,一切又都真实了起来。
推门而入的时候,姑娘的动作停住,将举在空中修长的手臂放下,惊讶地看着站在玄关处的男人。现在才六点钟,她还以为韩凇怎么也要快九点才能回来,她收回手上的动作,又恢复了往日素净的神态,淡淡一笑,“韩先生,你回来了。”
姑娘把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此刻有几缕发丝垂在脸颊,挡住了一些侧脸,让人很想把那几缕头发替她别在耳后。姑娘的脸本来就很小,这样一遮挡显得更加让人生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