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想说什么,想了想欲言又止。韩凇从小跟在她身边长大,生得一副好皮囊,加上家世也好,打小就有不少小姑娘围在他身边,其中也不乏优秀的,可偏偏他脾性最是冷淡,正眼都不瞧一眼。
可今天,老太太分明看到自己这向来冷淡的孙子正温柔地同一个姑娘打趣,并且用心地为那姑娘准备书,可能放在其他年轻人身上,这不算什么,可放在韩凇身上,就算是破天荒了。
作为长辈,她是高兴的,庆幸韩凇除了工作外还能对其他的人和事感兴趣,但又不免有些担忧。
因为,韩凇的父母算一向是打算让他联姻的。尽管老太太对此并不算赞成,但毕竟对于隔辈关系来讲,韩凇更多的是要遵循父母的意见。
老太太缓缓道,“前几天婉娴跟我讲,赵家那姑娘心悦于你,托人问问你的心思。”
韩凇的语气没什么起伏,似乎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件事情,如同超市货架上的商品,于他而言,什么品牌都不重要,家人觉得满意即可,“奶奶,您只管好好养病,不用在这些事情上分心。我对这些事情没什么看法,赵家、李家亦或是张家,对我来讲没什么所谓。”
这些年,韩氏集团发展的不错,有不少姑娘或是为了人,又或是为了他身后的集团,动用各种人脉试图接近他,奈何这尊无情佛从不会为任何姑娘动心,姑娘们一个个铩羽而归,但很快又有不知足的姑娘再次迎上来。
又是如此的循环往复。
“真的没所谓吗?”老太太话说一半,慈爱的眼神望着韩凇,眼角眉梢却又透出些精明锐利。
韩凇对上老太太的看穿一切的眸子,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