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她才是那个与白清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我既然决定了报警,就不打算更改,您说再多也没用。既然您觉得是我错怪了他们,那就等警察公布一个公正的结果吧。我很累,想休息了,您保重身体。”没等白清晖再说什么,白意就挂断了电话。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无外乎是替别人求情。或许白清晖不知道事情的缘由,又或许他本来就知道事情的原委,只是权衡过后,选择了一个损失最小的方案:牺牲白意以保全现在这个完整的家庭。
又或许,在白清晖决定再婚的时候,白意就已经成了那枚弃子,而现在,也谈不上什么牺牲不牺牲的。
理智上很清楚这个道理,但心中还是难免觉得难过。其实她很少去想这些事情,但这次的经历就像是一根导火索,把从前那些痛苦的遭遇统统引了出来,就像是被吸入了某个黑洞,让她难以从那样的情绪中脱身。
痛苦之时,一双充满岁月痕迹的手覆在她的肩膀上,“姑娘。”
那一声轻唤像是这段痛苦回忆的终结,白意的思绪被拉了回来。她寻着声音看过去,是一个面容和蔼慈祥的老妇人。
老人手上拿着一本书,朝她示意,“这本书上的字太小了,有些看不清楚,能不能帮我读一下?”
老人慈眉善目的脸颊上堆砌着岁月的皱纹,即便是有些苍老,仍能看出年轻时姣好的容颜。白意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外婆,她的外婆也是一个大美人,比眼前的老人丝毫不差。
听说人老了之后视力都会变差,只是外婆那时走得太早,甚至都还没有到垂垂老矣的年纪。如果她还在世的话,大概也快到这个年岁,看着身旁的老人,白意瞬间卸下了防备。
白意从秋千上下来,随老人一同走到书桌旁,两人并肩而坐。老人把书递给她,摊开到原本读到的位置。
白意看了一眼,那是一本有关于亲情的书,书上面贴着然后书房的标签,想来应该是书房的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