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寻看着她的背影好一会儿,站起身往房间里去,根本不用仔细翻,她径直走向柜子,在底层捻起一件灰褐色的短衫,臭烘烘的。
就这智商想在她面前摆弄?今儿就让你们尝尝什么叫自食恶果。
她将衣服用棍子翘起来,又去周珍房里找了件跟她今天穿着相似的,搅合搅合在一起拎出了门。
不久之后,一个猥琐的身影出现在丁家附近,周珍跟他说好了,他把丁小花那个丫头片子的名声弄臭,给他当童养媳,周珍就给他一块金条。
虽然严打不准再有资本主义,说穷才是光荣的,但谁人心里不认为钱财才是最要紧的东西,猥琐的老光棍当然也稀罕了。
他快速的跑到丁家门口,今儿那小丫头一个人在家,正是他得逞的好时机!
轻轻一推,发现大门没锁,老光棍又是一喜,直接推门而入,院子里没人,他又跑到房间里去,结果还是没人。
老光棍怒了,这是耍他啊!周珍那婆娘不是保证了那丫头肯定在家吗?
这里外都没有,老光棍舍不得到嘴的金条飞了,当即要去找周珍问个清楚。
他往猪场走,正好准备亲自“捉奸”的周珍也大大咧咧的一路往回走,路上遇到人了多远都要打招呼,说中午了要回去做饭,生怕别人不知道。
两人就这样在中途的转角草场相遇。
周珍吃惊道:“你怎么在这里!”
老光棍嘿笑两声,“妹子,你家没人啊”
周珍连忙往外看,先是瞪他一眼,“小声点!”
“怎么回事?那小贱人不在家?”她连忙带着人往草垛更深处走去。
草垛里偷懒躲着睡觉的人此时也被他们的谈话吵醒,而距离他们只有几步路的草垛外面,青寻正带着原身的奶奶正大光明的偷听。
原主自然是有奶奶的,原主爷爷早年劳累疾病缠身早早去了,她便独自抚养两个儿子,小儿子就是丁大壮,只是跟常规的百姓爱幺儿不同,原主奶奶对这个小儿子并不喜欢,等他成年后就做主分了家,一直跟着自己的大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