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青寻威严的站在一旁,侯夫人只得将愤怒压下,查看李向沅递过来的皱巴巴的信纸。
看完后,她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李向沅刚松一口气,母亲了解事情的严重性就好。
侯夫人抬起头,不悦道:“就因为这个?值得你将你嫡亲的弟弟打成这副模样?”
“什么?”李向沅愣愣反问。
青寻冷笑一声,上前两步“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侯夫人脸上。
周围的婢女婆子皆低头垂目,不敢再看。
“王氏,你的脑子是被生儿子时落下的胎盘堵住了吗?”
“你是不是还觉得你儿子没错?他嚣张纨绔,草菅人命!”
“天理昭彰,我大朝戒律森严,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如此又有几个命可活!”
侯夫人捂着脸颊,也来了火气,愤恨道:“母亲!不过是几个小民罢了,何以至此!”
她手指着外头:“您大可以出去瞧瞧,这哪家哪户上的公子哥儿没做过腌臜事,比我儿更恶劣的比比皆是,难道要将他们统统拉入牢狱吗?”
“女子以夫为天,既已失身于人,为何还要闹出那些事来逼急了他”
“多半不过哗众取宠,妄想……”
青寻深深皱眉,打断她:“够了!”
她转头看向李子恒,“我问你,陵城何家之事你认还是不认”
李子恒瑟缩一下,事到如今也没隐瞒的必要,就是告诉了祖母又如何,自己是侯府继承人,他们必须得为自己扫平尾巴!
“祖母……呜呜呜我错了我错了!”
青寻和李向沅冷眼看着,没有错过他眼中的怨怪。
“认了是吧”青寻点头,抬手指着护卫,
“来人,将他送往刑部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