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我遭罪了我就非得死?”
“你们有什么资格要我死?”
室内一阵沉默,三姐妹一阵气血上涌。
李三姐很快呵斥道:“从小读的《女德》、《女戒》你忘了吗?女子名节何等重要,你自个儿不注意惹出这么大的事你还来怪我们!”
李向沅:“只听说千日做贼没听说过千日防贼的,你们别废话了,我不会寻死的!”
几人脸色不好看,她们嫁的都是世阀高门,四妹不死,她们在夫家就抬不起头。
青寻在门外听了半晌,此刻才推门进去。
“说的好”
见她进来,几个姐妹纷纷起身行礼,“祖母”
青寻目光在几人身上巡视,“我永宁侯府的女儿,断没有如此憋屈的死法”
“若是觉得夫家亏待,尽可以理辩驳,或者直接回来,女子在这世道本就不易,不求你们能够理解沅沅,但也别落井下石,亲亲的姐妹,你又怎知今日她遭遇的磨难不会落到你们的头上,到那时你们又该如何自处”
李二姐不服想要反驳,谁会像四妹那般蠢,被人如此算计。
但祖母自来威严,对人不假辞色,她也不敢造次,只得憋屈的和姐妹一同道是。
系统惊讶:“我以为你很讨厌她们呢”
毕竟她们对嫡亲的姐妹都这般冷漠无情。
“我是不喜她们,但这是时代造就的,严苛的男尊女卑社会将女性打造成以夫为天,以洁为命的模样,她们被困住这个男性划下的牢笼里,自然对高高城墙外的一切东西不明所以甚至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