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要彻底离开时,周遭亲戚的哭喊声,让沈梨呆滞的神情有些动容,好像,以后真的再也看不到了,她开始感到难过,有什么东西要从自己身体中抽离出去。
“爷爷”
沉重的棺、材盖即将要合上的那一秒,沈梨的音量逐渐崩溃:“爷爷——”
-
自从开学后,宋时晏便觉得沈梨心里装了很多事,可一问她,便什么都不说,但气色肉眼可见的差了很多。
这个寒假,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午间休息,发现沈梨又没去吃饭,宋时晏让楼下的黎荇帮忙去外面带两份饭回来,又从桌肚里掏出个袋子来,跑着去了隔壁。
教室里没其他的人,只有沈梨背对着他,趴在课桌上。
他走过去,有点响动:“班长,我来找你咯。”
沈梨那放空的眼睛,回了神,双颊的湿润,让她顿了顿,刚想要怎么应付,宋时晏已经绕了过来,看着她,显然也是一愣:“怎么哭了?”
男生霎时有些手忙脚乱,翻兜找东西,最后没找到纸巾,便伸出了自己的胳膊:“班长,你用我袖子擦擦吧,不脏,今天刚换上的。”
沈梨拒绝了,低头用自己的袖子随意擦了擦,布料摩擦上去,还有点刺痛:“你怎么来了。”
声音还是哑的。
宋时晏将那个袋子递给她,笑了笑:“送你的新年礼物。”
沈梨怔住了两秒,却是没接:“我没有给你准备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