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下意识攥紧了宋时晏肩膀上的衣服。
校医从犄角疙瘩里翻出一张不用的毛毯,垫在了床上,又问了沈梨的过敏史,将要用的药瓶开好后,就准备扎针了。
宋时晏比沈梨还紧张,将她按在自己胸前:“害怕的话就别看,只是几秒的事。”
沈梨默默推开了他:“这没什么。”
宋时晏:“”
说话的间隙里,针已经扎上了,校医轻笑了声:“一瓶打完了出来喊一声。”
宋时晏有些不好意思地擦起了汗:“你现在有没有好点,还是那么疼么,要不要睡会?”
他的问题好多,沈梨脑子有点晕,一个都没回答,将他赶出了病房,宋时晏撇了撇嘴,有点难受她这样的‘不近人情’,但还是乖乖走了出去,并贴心地拉上了那个遮挡的床帘。
“老师,女生生理期,痛到这个程度是正常的吗?”宋时晏放轻了声音问着。
校医摇了摇头:“多种因素都有可能,具体病因得去医院检查过才知道。”
那沈梨肯定是不会跟他去的,只能让她家里人带去检查一下才知道了,宋时晏又问:“这种有除了打针,有没有别的办法可以缓解一下症状啊?”
校医说了很多。
宋时晏撕了她的一张病历纸,全都记录了下来。再进去偷偷看的时候,沈梨已经睡着了,脸色没有来时那么的苍白,他稍稍放心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