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晏弯了弯唇,亲了下她的额头:“好。”
沈梨还记着要跟他说的事,一直暗示着自己别睡别睡,但听着窗外富有节奏的雨声,以及药性加持,等宋时晏洗完出来时,她还是睡着了。
宋时晏小心翼翼上了床,隔着被子搂住了她的药,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忍不住轻轻点了下她鼻尖:“特意从求婚现场赶回来就是为了让我看你睡觉的吗?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睡着了的人,没有任何回应。
宋时晏凑过去亲了下她因闷在被子里而发红的鼻尖:“看你睡觉也是件让我感到很幸福的事,宝宝。”
半夜,窗外凭空出现一道惊雷。
沈梨从梦中惊醒,意识涣散,正要迷迷糊糊的再次睡过去,突地听见了一道压制着说话的人声。
“一定要现在?都半夜了,外面还下着雨啊。”
“你说的,这是最后一次了,江初月,你最好是说话算话。”
“行行行,别哭了,哭得人心烦,地址发我,我真是欠你的。”
男人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穿衣服,窸窸窣窣一阵动静后,他绕到床边,轻轻用手探了探沈梨的额头:“怎么还是这么烫”
找来退烧贴,小心翼翼地贴在她额头上,又将床头柜上那空了的保温杯接满了热水,看着沈梨因为发烧而通红的小脸,他满眼的怜爱,凑上前亲了亲:“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