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说起的企业家儿子的事,沈梨心里有一种预感,会是宋时晏。
但又觉得不可能,都要决定出国留学的人,家里怎么还会折腾送到重点班来。
虽然话说得有些难听,但尖子生们都有一种慕强心理,对于宋时晏这种差生,是有点瞧不起的。
如果真是他,沈梨无法想象他会遭遇什么样的难堪。
“”
不要再想他了,沈梨在心里懊恼着。
-
七月份的校园,绿荫葱葱,蝉鸣声经久不息,空气里还泛着难闻的土腥味,沈梨唇色发白,捂着鼻子,扶着栏杆,一步一步地爬着楼梯。
楼上隐隐传来响动,她并未在意,仍旧像蜗牛一样,努力攀爬着,可很久,沈梨终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就像是有一双眼睛,正在盯着她。
沈梨猝然抬起头,忽而看到那张许久未见过、以及烙印在了心里的五官,她的呼吸一窒,琥珀色的眼眸也跟着颤动。
生理期的痛楚仿佛在这一刻,到了极致,她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鼻腔里的铁锈味也越来越浓郁,沈梨握紧了栏杆,无视般低下了头。
继续一步一步地挪着。
经过那人身边时,她屏住了呼吸,宋时晏看着她怪异的动作,以及不太正常的脸色,原本打算擦肩而过的脚步还是顿了顿,停留在她身边:“哪里不舒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