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晏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这么一句轻轻的话给击碎了,碎得还是七零八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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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的假期,沈梨都呆在了乡下的爷爷奶奶家,也算是散心了。某天,初中有个玩得还可以的女同学听说她回来了,特意来家里找她玩,期间聊起了她们另一个小伙伴。
“沈梨,阿慧今年过年就要结婚了,你知道吗。”
“啊?”沈梨的表情有些怪异,“不是还没到结婚年龄么,怎么结。”
“不领证啊,就是先办酒。”好友耸了耸肩,习以为常地说,“我们这不都是这样的,你又不是不知道。”
“所以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羡慕你能考上市里的高中,家里还支持你去那里读书。”
沈梨抿了抿唇,气氛突然有些沉默下来,不知道聊些什么了,她们这里的学生,初中毕业后,只有一小部分能考上普高,大部分的不是去读了职高就是直接出了社会。
好友初中毕业后,没考上普高,家里也不给她钱读职高,跑去县城的一家理发店当学徒去了,期间说的各种话题不是客人那听来的八卦就是问她要不要照顾下生意,去剪个发型。
沈梨耐着性子听她说了很多,也去了她待的理发店,稍微将头发剪短了一点,收了钱后,好友立马又去嬉皮笑脸地招待新进来的客人,哪怕客人脾气不好,也始终陪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