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已经被收拾过,开了一扇窗,风吹进来,白色的窗帘摆动,好似海里的波浪,连绵不绝。
床很大,床尾的地上放了块地毯,沈梨绕过,来到窗前的书桌,宽大得足够容纳三四个人同时学习,外面的景色,是她刚刚进来时所感叹过的名贵罗汉松,以及那一汪池塘的锦鲤。
一直都知道宋时晏家很有钱,但没有过概念,如今倒是,阴差阳错的了解了,沈梨望着窗外的锦鲤出神,身后的门传来动静。
“”
紧张感油然而来,沈梨在他开口之前,试图为自己辩解,但突然想到之前也举报过他的事,导致吃了点苦,沈梨的话就噎在嗓子里又说不出来了。
这不就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例子。
沈梨失去了为自己解释的力气。
本来就是骗人在先,被举报也是应该的,不该存有侥幸心理,还试图让宋时晏理解自己。
宋时晏还以为,她会有很多话想要解释,进来时的表情也看着是要说些什么的样子,等了半天,没见说一个字,怎么这才一会,就偃旗息鼓了?
发生了什么。
沈梨眉眼都耷拉着,是很少会出现在她脸上的表情,连肩膀都塌着:“抱歉,我待会会跟阿姨如实解释的。”
宋时晏脑门上冒出个问号:“跟我妈解释什么?”
沈梨说:“不该冒充大学生来进行家教,欺骗了阿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