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晏忽而哭了起来,抱着她的腰,又开始掉眼泪:“我真是个猪,吴妈都说得那么明显了,我却一点也没看出来,真以为你当初只是肠胃不舒服。”
“明明在医院里,你说的那些话都很反常,我却一点都没听出来。”
沈梨哭笑不得,缠着自己哭得像只委屈小狗的他,哪还有一点‘宋总’的沉稳。
哄了许久,才总算将人哄好。
在沈梨租的房子休养了几日,又去探望了长辈,两人才回了b市的大平层,吴妈得知沈梨是真的怀孕了,高兴得不行,还特意去学了几道孕期能喝的滋补汤。
沈梨前期的孕吐反应有些频繁,很多时候,就是干呕,想吐,但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往往会被折腾得眼睛里都泛着泪,一张素净的小脸都没有血色,宋时晏每次看着都很心疼,想自己代她受了那罪。
问过医生,有没有办法缓解这种症状的办法,医生答每人体质不一样,可能吐几个月,就好了,宋时晏听得想吐血,几个月,他孩子都能出来了。
孕期的沈梨受激素影响,也更加依赖起宋时晏来,经常早上睡醒,看到身边的空荡荡,她会莫名其妙地想要掉眼泪。
其实这就是一件很小的一件事,根本不值当哭,但就是忍不住,哭着哭着又想到这样对腹中胎儿似乎不太好,硬是生生地停了下来。
但这些细微的情绪还是被吴妈给发现了。
吴妈转头就和宋时晏说了这事,从那天起,宋时晏就将办公地点转移到了家中,能线上完成的就线上,特殊情况需要出去,也会带着沈梨一起,正好让她呼吸一下自由的空气,每天闷在家里,对情绪也是有很大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