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他们的矛盾依旧存在。
沈梨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蝇:“可江初月她不一样”
宋时晏听得真切,狠狠皱着眉头:“有什么不一样,不过是顶了一个前女友的名头,现在看我有出息了,又巴巴地想要贴上来,阿梨,这种下三滥的小伎俩,三言两语就能戳破,你又怎么会识别不出。”
“是真的不知还是你不想。”宋时晏嗓音带了点哑意。
沈梨怔住,差点被他带到沟里,猛然想起,江初月和她说的那些话,以及大半夜亲耳听到去找她的那些话。
突然就清醒了过来,连眸子都有了聚焦点,沈梨说:“那你为什么要答应跟她出去吃饭,我发烧难受那天,你接到了她的电话,又为什么要赴约。”
“就算你们什么也没做,可恰恰好,这些被我所知道的事情,都证明了你对她还有几分旧情。”
宋时晏:“”
越说越气,当时的那种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沈梨洇出几滴泪,又倔强地抹了抹:“宋时晏,我不想回去做小三,你对她有情,那我成全你。”
“我对她有个屁的情!”宋时晏难得在她面前说了脏话,本来还想瞒着求婚的事,可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那几张照片而引发的,这所谓的惊喜再继续隐瞒下去,怕是永远也发挥不出作用来了。
察觉到沈梨还有溜走的意图时,他紧紧地箍着人,将来龙去脉简要的说了一遍,随即满脸的颓丧,准备了快小两个月的惊喜,就这么没了。
见沈梨还是一幅反应不过来的样子,他又是忍不住地委屈低声说着:“我在那里拼命地布置求婚现场,想尽快娶你回家,你居然觉得我是在出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