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晏面不改色:“单身的有是有,只不过他们的条件,二婶可能看不上,就还是不浪费彼此的时间了。”
二婶狐疑地看着两人,总觉得是不是沈梨刚刚说了些什么,开玩笑般说道:“沈梨,你玲玲姐眼看着都要30了,人长得漂亮事业也厉害,就是运气差了点,找不到好对象,你这马上就要成为富太太了,也该给家里排忧解难是不是,总不能好事都让你一个人占了吧。”
念着奶奶在场,沈梨没说什么带刺的话,只淡淡道:“我带对象回来只是为了给奶奶过眼,如果早知道有这么多事要麻烦他的话,我就不带他回来了。”
二婶脸上有些挂不住,沈大军象征性地责备了沈梨两句,宋时晏说:“阿梨在外面有很多的选择,比我优秀的比比皆是,二婶,是我将好事占尽了。”
一顿家宴,吃得沉闷又诡异。
结束后,沈梨就带着宋时晏去了二楼自己的房间,声称是开太远的路,需要休息,那些亲戚才没抓着他继续聊天。
开了7、8个小时,确实累。
宋时晏脱了外套先躺上去,沈梨随后钻到他怀里,手脚冰凉,好在身旁人烫得跟个火炉似的,宋时晏环视了一圈她的小房间:“怎么没装空调,以前就这么冷着熬过来的?”
沈梨不知想到了什么,笑了笑:“你不知道吗,我们南方都是靠一身正气过冬,怎么,你不是南方长大的啊。”
宋时晏的大脚夹住了她的小脚,哪怕有准备,但还是被冰了一瞬,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上下摩挲着,增加热气:“明天装个暖气片,我要是不在,你这得睡多久才能暖和起来。”
沈梨的手在他滚烫的腹肌上游移,闻言,拒绝了:“我在家住的日子本来就没几天,不装,多浪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