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有点醉意,走得踉踉跄跄,但认识路。
水肿得有些睁不开的眼睛,瞪大了去看脚下的路,一股寒风袭来,他冷得打颤,突然一股恶心感传来,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干呕了半天。
再直起身走直线时,隐约瞧见巷子口那站了几个人,好像都在看他,是错觉吧,沈书揉了揉眼睛,再一睁眼,那几人又没了身影,他低声嘟囔:“见鬼了。”
脚步蹒跚的进了巷子口,进去到深处,两边都是有些年代历史的高墙,没有监控,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偏僻地方。
沈书正打着手机光,走得缓慢。
眼前突然一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人一脚踹了地上,他哎哟哎哟地惨叫出声:“谁啊!哪个小兔崽子,让我逮——啊,让我逮到,你们——啊,吃不了兜着走!”
他挣脱不开头上的束缚,失去了一切光源,什么都看不到,只感觉有好几双拳头,在他身上砸来砸去,如那急促的春雨一般,很突然地砸在他身上,又急又密。
沈书起初还会放狠话,试图喝退这群兔崽子。
后来发现没什么效果,他才开始求饶,哭着道:“各位大哥,我们无冤无仇的,你们是不是弄错人了啊,我才来b市没几天,人都不认识几个呢!”
有一个大哥还知道跟他互动:“你叫什么名字。”
“沈书!”
沙包大的拳头揍在他脸上,差点把人给锤晕过去:“打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