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她为什么不说,为什么要瞒得密不透风,如果不是今天他意外知道,又打算什么时候说,这么快就一个人决定了要出国一年的事,有没有想过要问问他的感受,是不在乎,还是早就打算,要分手。
看到她紧张又惊慌的脸时,宋时晏便什么也问不出来了,他知道,这段时间,沈梨心里的压力不比他的小。
宋时晏哑声:“我知道,没有生气,就是觉得有些突然,你总得给我些时间让我一个人消化一下。”
“这事是我做的不对。”沈梨急于疏散他的情绪,硬生生挤在了他和水池的中间,抬起头,看着他说,“宋时晏,你心里在想什么,都说出来好不好,我们好好谈一谈。”
“没说不谈。”他笑,“这不是得先做饭嘛,总不能饿着你。”
沈梨的眼泪掉得更凶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本来就不太擅长处理感情的事,宋时晏也没有生气,也没有阴阳怪气,是再正常不过的反应,还和平常一样的细心照顾她,可沈梨还是觉得哪里都不对。
她说不上来,心里憋闷得难受,又不能总是僵持着,只能松口先让他做饭:“那你做吧,我先去收拾东西”
“嗯。”
沈梨抹了抹眼泪,心脏难受极了,果然什么事都不该拖着,如果她早点说,也不至于打得宋时晏这么一个措手不及。
他和洗手池之间的缝隙很窄,沈梨学着螃蟹,挪着步子横着走出去,才走两步,细腰猛地被人掐住,宋时晏将她抱起,放在了一旁还干净着的流理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