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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哪是过去了,是根本就过不去了。
宋时晏抿了抿唇,有些焦灼起来:“阿梨,不管你信不信,但跟你在一起后,我没想过要分开。”
现在说这些,都还有些太早。
沈梨想到了出国留学的事,等她开了口,又不知道事态会怎么发展,宋时晏现在的确所有的心思都在她身上,但异地一年,还能保证吗?
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试探下口风。
但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两人脸上都有些疲惫,沈梨歇了心思,还是等下次再说吧。
第二天,沈梨腾了半天的时间去医院看蒋奇,宋时晏顾着她脚上的伤,一开始不同意她去,挨不过女友的软磨硬泡,以及她的坚持,宋时晏只得灰溜溜跟在身后看着。
抱也不让抱,背也不让背。
沈梨说:“你身上好多淤青,你才更应该躺家里休息。”
昨天刚摔,淤伤不明显,今天一早醒来,全身上下都酸痛得厉害,两个病号抱团去看另一个病号,谁看了不得夸上一句感情真好。
等走到病房,还没进去,就听到蒋奇在那扯着嗓子,不知道跟谁打电话:“哎呀,我都说我没事了,昨天就是个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