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会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说一些她听不懂的话。
“没有,就是”沈梨说,“专业课比较忙,没什么时间看手机。”
“也是,只有我是闲人”宋时晏觉得很是苦涩,“只有我还想要像之前那样,可以得到你及时的回应,但忘了,我们都已经有了各自的圈子,要不是我胡搅蛮缠,我们应该没有什么交集的。”
沈梨:“”
一年多的过渡,并没有让沈梨减少对宋时晏的喜欢。
只是专业课需要她的注意力高度集中,稍一走神,就有可能听不懂。
重心逐渐偏移在学业上,很少再想起和宋时晏有关的事,除了偶尔空闲时,会拿出他大一那年在军训晚会上因为唱了一首情歌,在网上小火了一把的视频,翻来覆去的欣赏,补充能量。
此时,听宋时晏说起这些,沈梨竟有一种自己是‘渣女’的感觉。
但其实,他们什么关系都没有,那道所谓的平衡隐隐约约有一种被打破的趋势。
沈梨想及时纠正,狠了心道:“我们要走的路不一样,没有交集是很正常的事。”
宋时晏愣在那,像是宕机了。
沈梨抿了抿唇,还是克制不住的想要关心:“很晚了,你打算住哪?”
他半天没反应,沈梨上前扯了扯他的衣袖:“宋时晏,你听见我说的话没。”
“”
“住宾馆。”宋时晏心头有些刺痛感,强行压了下去,“我明白你的话了。”
那天,宋时晏在b大附近随便开了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