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梨,你是不是还气我们当初把你寄养在大伯母家。”
当时高一说要留在大伯母家时,沈梨也没有闹,只是问他们可不可以多打电话回来,起码一周一次,他们答应得很好,但到了之后,一个月也不见得有几次,每次打电话回来也只是跟她偷偷说,又寄了多少钱,省着点花,在大伯母家要听话,别惹她生气。
一开始还会有所期待,会问他们忙不忙,为什么这么久才打一次电话,后来就不期待了,等他们说完寄了多少钱,嘱咐要听话以后,就打算挂了电话。
他们还会反过来责怪:“阿梨,你这性子怎么越来越沉闷了,爸妈难得给你打次电话,你也不关心我们忙不忙啊,工作累不累啊。”
沈梨便有些厌烦起来:“我不知道说什么,如果不是隔段时间就要寄笔钱过来,我都快忘了你们二位的存在。”
沈母很生气地骂了她一顿。
沈梨安静地听着,等她骂完,对面也安静下来后,才把电话给挂了。
等到下次再打电话时,他们仿佛当这事没发生过,依旧用熟悉的口吻责怪她不关心大人,不体谅家长的辛苦,沈梨在这之后学会了保持沉默。
“为什么要气,我反而感谢大伯父大伯母,至少生病难受的时候,是他们在贴身照顾我。”
“”
“小同学,到了。”
司机的提醒,拉回了沈梨的思绪,她从回忆中抽离,眼眸还有点酸涩,付了钱下车后,炙热的烈日晒得她有些睁不开眼。
“沈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