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被逼得没办法,点了点照片上那个男人的前臂肌肉和指甲。
照片上酷似余温钧的男人,长相和余温钧确实有点微妙的共同之处,高挺的鼻子,宽广的肩膀,但——小拇指的指甲留得很长。
这种长度的指甲超过余温钧的舒适区,也是他的苛刻审美所绝对无法忍受的。
“他的耳朵不长这样。而且,余温钧练弓道至少有十五年吧,抓人的着力点很特殊,左右手腕的粗细和胸部肌肉的轮廓都不一样……”
贺屿薇突然感觉说得太多,连忙住嘴。
她对余温钧的身体那么熟悉,余哲宁的心一点点冷下来。
“你就这么相信他。为什么?”
“……因为,我想去相信他。”她垂下头。
这句话如此耳熟,以至于余哲宁内心再次被一种鼓噪且夹着沙粒的风刮过,难受得要命。
他深呼吸一口气,打算先去问汪柳,但抬头一看,汪柳居然走了。
这个继母也出自大家庭,做事缜密,颇有手段,居然自曝曾用这么拙劣的方式陷害别人,背后肯定藏着什么居心。哥哥知道这
件事吗?
说实在的,余哲宁只记得那个叫sarah的大姐姐总是来他家做客,对他和余龙飞很有耐心。然后有一天,她再也没出现过。
余哲宁当时很懂事了,没有问原因。倒是余龙飞信誓旦旦地说,他偷听到哥哥和玖伯的对话,哥哥找了sarah很多次,但她一直把他拒之门外。
换句话说,余温钧被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