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哲宁冷笑:“好大的口气。”
“知道我为什么搬出去住?妈妈去世后,我就开始失眠,只能白天补觉。如果继续住这里,你和龙飞,迟早得跟着我的作息走。但,我希望你们过上正常的生活。”
余哲宁一怔。
许多年,两个弟弟们好像没有看兄长露出大喜大悲。
余龙飞被常青藤大学录取,关上电脑后满宅邸地奔跑和鬼叫,余温钧也不过是微笑掏出手机,拍下余龙飞狂喜的样子。
轮到余哲宁自己考上大学,余温钧评价了句挺好,在本市读大学,他不用浪费时间坐飞机去看弟弟了。
“哲宁想要钱,我可以在一夜之间抽干一家商业银行的钱。想要权力,我就现在就从机关往上全力托举你。如果你恨谁也没有必要脏了自己的手,我会让他后悔到这个世界上。只要你开口,身为哥哥都有义务帮你完成。我想好好照顾你们两个,也一直要求自己这么做。”
余温钧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商量,却明显地在克制着什么东西。
“最后一次的机会。哲宁,今年圣诞节的礼物想要什么?取代我来当余家的家?”
余哲宁再次被兄长话里话外的傲慢东西激怒。
身为他最亲近的人,余哲宁也能强烈地感觉到,一定也有什么正撬开余温钧向来气定神闲的表面镇定。他是踩着哥哥的高压警戒线而前行。
“我只要她。”余哲宁再次说。
余温钧的手指微微一动,他睨着余哲宁:“低级趣味。”
他配说自己吗?余哲宁冷笑两声,再次伸手要扯贺屿薇的胳膊:“屿薇,跟我走,我带你离开这个恶心的地方!”
然而,手捉了一个空。
“不要怕,我绝对不会像我哥那样伤害你——”余哲宁想拉贺屿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