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余温钧偏偏留下了伤害过自己的李诀,居然对贺屿薇出手……为什么?余哲宁根本就想不通,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贺屿薇……原本是百分百属于他的。
半个小时后,余温钧送走几个大腹便便的常装中年人,他在电梯间握手送走客人,电梯门甚至还没合上,便听到余哲宁冷冷地在后面说:“我有话单独问你。”
兄弟俩走进办公室。
行政人员有条不紊地把桌面上的文件、茶杯和烟灰缸清理干净,并重新为端来两杯热茶。办公室里布置还是老样子,但桌子上有一束用100朵深红色玫瑰做成的圣诞塔,色泽鲜艳。
余哲宁在来的路上,脑子里明明想了很多问题,但等真正面对哥哥,他反而词穷。
墙面悬挂的古董挂钟,纯银的分针以细长速度哒哒无声地转动,余哲宁终于从眼前凉了的茶杯上抬起眼睛。
“我知道你和贺屿薇的事了,给我个合理解释。”他嘶哑地说。
从刚才进门到坐在沙发上,余温钧就面无表情且耐心地等待。
听弟弟这句后,他舒一口气,抬起手先把喉结下方的衬衫扣子解开一颗。
“看你这脸色,还以为出了什么没法解决的大事!”余温钧没好气,“你哥每到年关都精神紧张,不要学龙飞让我折寿。”
余哲宁冷声说:“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