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程是有点满的。
走了几步,她被叫住。
“你接下来做什么?”
贺屿薇回头说:“去烧香,然后见小钰”
“然后?”余哲宁几乎是咄咄逼人的问。
贺屿薇觉得余哲宁的态度有点奇怪,不过她还是回答吃午饭。
“和谁?”余哲宁几乎是审问了。
“余温钧。”
和余哲宁以为的相反,高中女同学根本没有撒谎或搪塞,没有故作生疏或间接地说“你哥哥”“余董事长”,而是很冷静客观却亲呢地叫出余温钧的全名。
仿佛,她敢这么称呼他就是全世界最理所当然的一件事情。
余哲宁几乎是哑口无言地盯着她。
哥哥和……贺屿薇?
不可能吧?
贺屿薇在关键时刻就真的像个可憎的木头人,她迟疑地说:“你不舒服吗?脸色很差,是脚痛还是昨晚也喝醉了?”
余哲宁内心的诸多感情,瞬间在这句话里转化成一股对贺屿薇的强烈恨意和,某种自我防卫。
他突然笑了:“知道吗,我昨晚想跟你表白,让你做我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