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温钧戴上泳镜:“我可管不了李诀。这个家,我连你和龙飞都管不了。”
余哲宁抿起嘴:“哥,能不能别阴阳怪气?你未免对李诀太偏心了,一直以来都如此。还有,我知道龙飞闯祸了,但这次为什么对龙飞那么狠?也不至于把他赶出家门吧,龙飞再怎么样对你还是忠心耿耿……”
没有回答,哥哥的身影伴着洁白的浪花,消失在泳池深处。
余温钧每次游泳都要一个小时,等他从泳池里跃出来,坐在岸边,刚取下泳镜,有人体贴地递来雪白的毛巾。
余温钧抬起眼睛,却发现是贺屿薇。
他接过来:“哲宁人呢?”
“嗯,走了。”
余哲宁才不等他哥,一受冷落就转身离开。
贺屿薇握着清洁工具缩在角落,半个小时前看到余哲宁离开,就默默地继续擦地。至今为止,贺屿薇依然承担着做余家清洁泳池的工作。
这些天,余家最大的新闻就是龙飞少爷外地三尺的扫荡,不,搬家。
不像余哲宁双手空空直接搬出去,余龙飞在三楼套房的保险箱就有七台。还收藏着80多个限量雪板,余温钧给他拍下的各种字帖,模型,金条,雪茄,而手工西装和鞋的数量更是数不胜数。
昨天下午,足足进来十五辆卡车,十个工人,再加上余家内宅所有佣人帮着一起清点物品数量。他嫌弃其他人手重,钦点墨姨和沫丽去城里帮他收拾大平层公寓。
那可真是声势浩大的一场浩劫。
“余龙飞真的搬走啦?”
贺屿薇蹲在他面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