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他对处置兄长失宠的亲信总觉得棘手。另一方面,余哲宁也确实无法做到原谅李诀。
他对李诀,没有太多感情。
非要说的话是隐约有点讨厌。而这种讨厌,应该也会随着时间加深。
余哲宁叹口气:“我哥今天飞纽约吧?他要是对此没意见,你可以继续跟着他身边工作。”
李诀却并没有对他表现感激,张口说:“钧哥身边也鱼龙混杂。不过,鱼和龙都能过得很舒服。之前你跟我提的转让股权和债券担保的事,可以继续。不过,我不是你的手下。今后你如果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在不伤害到钧哥做事的原则下,我都会替你完成。但只能完成一件事。”
是否余温钧身边工作久的人,都会无意识地学他那种居高临下的语气?
余哲宁再笑了一
下,脸上的温和表情彻底地消失,突然间挥出一拳,重重砸在李诀的太阳穴。
李诀昨天被余温钧又灌饭又灌酒,有一瞬间都站不稳,踉跄了几步跌倒在次面,手掌撑在晒得发烫的初秋草坪中,顿时干呕起来。
眼前一片影子,是余哲宁上前一步睥睨着他。
余哲宁怒极反笑:“看来是我这个小庙容不下你这所大佛。”
“我这么多年一直把钧哥当敌人和对手对待,”李诀用手指抠着泥土,“除此之外,他是我唯一敬佩的人。我知道再取得钧哥的信任很难。不过我这辈子除了他不会给任何人做事。他要是不留我,我就自己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