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说可以把我的户口转到北京吗?”贺屿薇苦涩地说,“我想了想,我愿意。但在此之前,一定要把那所荒屋解决掉。”
余温钧答应后,贺屿薇便抱起鲜花,试图把他从早餐摊前拽起来:“我们现在走吧。”
她偷偷地瞥了眼李诀。
就算李诀要吃别人的剩饭,也不需要在余温钧冰冷目光的监视下进食。这比强迫吞咽的行为更令人胃疼。
而余温钧配合地站起来,将一个保镖留在早餐摊,带着她扬长离去。
和贺屿薇的认知不同,扒房子并不是一推就倒的问题,是一寸一寸敲掉的。
保镖在今天早晨再次检查了下这所荒屋,和外表的摇摇欲坠相反,建筑的构造居然不是纯砖房,而是有钢筋的。除非遭遇大暴风雨,没有坍塌的可能,但墙体老化得严重,屋顶的瓦片已经全漏了,如果下雨必定漏水。
几个男人兴致盎然地谈论了足足半个小时处理方法,是一举爆破还是找挖机,再或者,他们几个拿锤子就直接能把墙砸了
最终决定是老办法,挖掘机拆除。
全程花了四个多小时,从市里调来一个挖掘机,一个装建筑物垃圾的卡车,一个喷水车。余温钧办事很仔细,甚至在外围搭了一圈防护罩,防止大量尘土飞扬和噪音。
当挖掘机触碰到旧屋的瞬间,贺屿薇内心涌起说不出的感觉,感觉就像自己的前半生的精神堡垒彻底的离去和消失。
她情不自禁地想走上前,余温钧挡住她。
“该让它结束了。”他沉稳地说。
贺屿薇用力地咬着唇,她抱紧怀里的鲜花,只是用目光注视着这一切。
很快,挖机就把摇摇欲坠的房子彻底拆除,建筑队工人利索地把泥土和建筑物的大型垃圾拉走,附近又喷了水,把土地碾平。而这里,居然成为整个荒村最为干整洁净的一块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