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则对他们点头,再紧跟在余温钧的后面。
“那个,我跟着去香港真的合适吗?”她说,“你不是去香港工作的吗?”
“再忙的工作,也不妨碍我把你带在身边。”余温钧瞥她一眼,“你也不需要在家里苦苦地等哲宁。”
他为什么提到余哲宁?贺屿薇顿时提高音量:“我根本都没有说自己正在等他吧!”
“没有最好。”余温钧语气依旧很淡,“他去越南找栾妍了。至少下周才回来。但栾妍那边儿好像结束了越南的度假,唉,也不知道哲宁整天在折腾什么个劲。他的仪式感也真是重。”
这男人怎么比她还要自说自话!贺屿薇瞪着他的肩膀,有的时候,她真的想狠狠地推余温钧一把。
她默默地咬牙半天,只说:“去香港,我可以单独地住一个房间吧?”
“哦,可以。但那得付额外的房费。”他说。
“……多少钱?”
余温钧富有意味地笑了笑,随后说:“你付得起。”
贺屿薇鼓起脸:“我有很不详的预感。”
他俩的对话声音不大,但偶尔漏出的一句,还是被有些人听在耳朵里。
余温钧其实是并不是轻易允许外人亲近的性格。他不怎么动怒,但唯一愿意主动跟家里佣人说话,也是看到宅里角落摆着的插花,哪几支旁出斜逸过头,需要亲自摆正,修剪和矫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