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哲宁冷笑:“什么叫小事?”
余温钧漠然说:“你后天去越南的时候帮我向那位前未婚妻问一声好。无论你俩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农家乐的一切,也都是贺屿薇记忆中的样子。
郁葱的果树园、混浊的人工湖,平顶的鸡棚,土黄色的平房。
只不过,她在余家漂亮的花园住久了,也能观察到更多的细节,比如树冠从来不修剪,地面的落叶并不是每天都有人清扫,而久违的蝉声和绿意如同浪潮般呼啸地扑面而来,她能感觉到地面略微蒸腾的高温。
路过人工湖的时候,贺屿薇看到有几只水鸟躲在水边,灰扑扑的,应该是雌鸳鸯,其他色彩鲜艳的不是鸭子就是公鸳鸯。
余凌峰也顺口问了句这是鸳鸯?
贺屿薇摇摇头,不情愿地说:“要仔细观察一下才知道。”
她扭过头,才发现身后的余温钧和余哲宁都已经不见踪影,等收回视线,正对上余凌峰犀利的目光。
余凌峰很轻声说:“喂,你到底喜欢他俩里的谁?钧哥,余哲宁?”
贺屿薇虽然控制着表情,眼神和身体语言却是全然地防备。
余凌峰被她的反应逗笑了,心情却稍微沉了一下:“……不否认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