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听着他的声音似乎隐隐带着一点笑意,深深地咬住下唇。
有时候,余温钧的身上具有一种强烈的反派角色气质,既喜欢掌控世界,也能和全世界对立,从容地接受混乱,乃至于纷争。
只要不太闹腾,余温钧对别人吵架或打起来的事还挺乐意旁观的。
但贺屿薇是和平主义者,而给她喂一万个狗熊豹子胆,也真的不太敢在众目睽睽下跟上余温钧并主动坐进他的车里。
唉,余温钧就不能叫自己一声吗?这事对他又不难!
余温钧的车已经启动了,贺屿薇越发急得要命,她克服了羞耻,探头想看街边是否还停着他保镖的跟车。那个男人排场大,出行一般都是两辆车的。
余凌峰却用他身体挡在余哲宁面前,把她推着往前走,来到自家奔驰前。贺屿薇也不想浪费大家时间,并在街边灼灼目光里当靶子,她摇摇头,一溜烟地选择坐在副驾座上。
怎么不坐后排啊?余凌峰遗憾地耸耸肩,对紧追过来的余哲宁伸伸胳膊:“我家的车大,要不然,你也跟着坐进来,咱们仨一起坐?”
余哲宁做不出这种自辱身份的事,他只是冷声说:“你让司机慢点开。”
然后钻头进了自己的埃尔法里。
车行驶的方向是城外。
原本以为是回余宅,但方向又不太对,等他们这排豪车终于在土路边停稳,余凌峰跳下来,很新鲜地看着农家乐低矮的土墙和篱笆,尘土飞扬的停车场以及破旧的红灯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