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屿薇脸一热:“……我也可以报个游泳班。”
他俩坐在泳池边相视而笑。
类似“初恋”“初吻”和“喜欢”这种清纯的文艺话题,也就是和贺屿薇说才不显得突兀。实际上,每次跟她说完话,余哲宁就像是被竹子内流出的清泉浇到炙热的伤口。他明明想安慰她,却被她洗涤心灵。
两人在泳池边坐了没一会,余龙飞就闷头疾冲过来。
余哲宁无奈地被余龙飞拽走,他偶然一扭头,看到贺屿薇的背影依旧站在原地,如同剪影一般秀丽。
她依旧在发呆,没有回头看他。
根据哥哥的吩咐,余哲宁得对合同一事保密,但余龙飞很难被糊弄,反复盘问他当晚和余温钧聊了什么。
余哲宁只好说:“我跟他说要去越南看栾妍。”
余龙飞对他的敷衍半信半疑。余哲宁却心想,糟糕,刚才忘记嘱咐贺屿薇不要和余温钧走得太近。
仔细想想,贺屿薇是哥哥请过来照顾他的小保姆,他们之间估计是雇主关系,也有可能单独在他哥哥的房间里相处。
余温钧不管怎么样,肯定不会对一个小姑娘出手的。
但是栾妍也是小姑娘。当初和栾妍订婚,他就觉得他哥老牛吃嫩草,特别看不惯。
可是从那天晚上开始,余哲宁的内心就有一种无法扑灭的,特别不舒服的劲头。
李诀是余温钧身边最亲近的人,也是最了解他脾气的人,余哲宁忍不住也问了问李诀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