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迅速地从沙发上跳起来,如同被电击一般呈现出苍白、震惊和惶恐想逃跑的熟悉神色。
余哲宁克制住表情,他先笑着说:“在看电视吗,我哥呢?”
余温钧正独自坐在外面露台上的椅子上抽烟。
北京繁华市中心的夜景,不同于上海。四九城是规规矩矩的,马路横平竖直。写字楼在夜里也并不是桔红色,而是呈现出深海般萃取后的冰蓝色,顶级的内透感。不远处有酒店配置停机坪,可以让直升飞机直接降落,因此楼顶处有一闪一闪的红色指示灯,感觉这个超级大城市在摄人心魄地呼吸一样。
余温钧似乎刚刚结束一通电话,手机和打火机都扔在桌面,目光凝望着城市灯火,表情依旧看不出想什么。
隐约听到里面的动静,他无动于衷,唯一的动作也只是轻轻地掸了下即将烧到指尖的烟。
直到李诀先遛过来,讪讪地给他打了一声招呼,余温钧站起来,掐灭烟,施施然走出去。
“有事说事。”余温钧看到弟弟,也不过说了一句。
“玖伯呢?贺屿薇怎么待在你的房间里?”
余哲宁的目光,正在哥哥和贺屿薇之间来回扫视。
他哥向来喜怒不形于色,但贺屿薇极为可疑。
她垂着头,紧攥着拳头,是一副面对大难临头时灵魂提前出窍的恐惧表情。
一股怀疑兼具不安的情绪正在余哲宁胸口升起。他笑着说:“听说,屿薇从下午就过来你房间?你们有什么事吗?”
余温钧已经坐到沙发上,轻车熟路地吩咐李诀:“把门关上。叫人把茶几上的菜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