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龙飞惊怒回头,却看到不远处的低矮山头,另一匹矫健黑马正昂首在风中。
马背上,有人戴着黢黑的防风墨镜和草原遮阳口罩,只有通过古铜色的冲锋衣来能辨识出身份。他将刚才的笨重土枪丢到脚下,握着一把传统的蒙古弓,张弓搭箭,对准着他们。
余龙飞的鼻子刚被手机打出血,后背也痛得像着火了,但此人极其倔强,居然梗着脖子,他站起身,大大张开双臂,挑衅地看着远处的人。
他倒是要看看,兄长敢不敢射中自己。
古铜色冲锋衣被风吹起,余温钧稳定地保持着举弓姿势,冷漠地注视他片刻,然后调准了另外的方向,拉
弓,射出。
余龙飞很快就察觉兄长的用意,他脸色大变:“绝对不行!!!”
话音刚落,飞袭而来的箭在疾风的作用力下稍微偏移,却精准地直插进了纯血马腹部。
这一次,是有金属箭镞的箭,箭尾还在不详的发抖。
那匹正悠闲溜达的纯血马,扬起前蹄,发出一声令人惊骇的悲鸣,
这时,余温钧的第三支箭已经搭上。
他毫不留情,继续搭弓射箭。但在过程中又得算好距离。
首先避免这俩熊孩子受伤,蒙古弓和他平常练习的弓不一样,许多要害处都不能射。其次,他得算着不能让伤马逃跑的方向踢到两人。
至于那匹价值千万且被弟弟视为掌上明珠的纯血马?余温钧根本不放在眼里。